在她臭脚下透过脚缝里臭气呼吸残存的狗
我知道我病了,也知道这种快乐不该存在。但我无法不想念——那一脚压住我鼻尖、让我靠着脚臭苟延喘息的二十七分钟。
我,已经不是普通人了。
我是她脚下的寄生者。
?
第二章:不能动,就只能射吗?
那天之后,我的脑子像坏掉了一块。
办公室的每个角落都变得模糊,只有她的脚、她的鞋、她无意识踩在我脸上的那个瞬间,像是钉进我脑中的针,每天都在隐隐作痛。
那不是痛,是呼唤。是我的身体与心理,在用最羞耻的方式,渴求再一次被踩下去。
我再次选择了午后——她习惯在那个时段回来喝咖啡、滑手机、伸脚发呆。
我穿着宽鬆的长裤,方便藏身,裤底什幺都没穿,只隔着一层布,方便自己「不小心」射出来。我带着一块沾着她鞋底泥的破旧袜子,绑在脸上当作遮蔽的布。气味从布料中慢慢渗出,是那种令人胀气的霉与盐味混合,像发酵的悔意,贴着鼻孔不放。
我潜进她座位旁的矮柜后,钻进那块小地毯下,把自己盖进去,仅留一个呼吸孔。我调整好位置,确保正好对準她放脚的习惯区域——我熟记着她总是把脚伸到哪、蹭哪里、怎幺旋转。
接着,门打开了。
那熟悉的脚步声再度响起,我的心跳开始不规律,汗水从腋下与脖子滑进地毯里。她穿的是那双我熟悉的鞋——左脚鞋底边角裂开、右脚鞋垫有一块湿斑。我知道那是什幺,是她脚汗积太久没乾,永远黏在那里的印记。
她走进来,把鞋一脱,脚底落在我头上的那一瞬间,我眼前一黑,她踩中了我的鼻樑。
那种重量不是压迫,是恩赐。
脚底的温度透过地毯与布料传进来,湿黏、柔软,伴随着一股腌渍般的腥味,像是她从脚趾缝中挤出来的私语。每一次呼吸都浓得发苦,那是鞋底泡在雨水后闷出来的泥霉味,里头还混着袜子没乾透的酸气。
我感觉到自己下面在跳动。
不是因为她动,而是我——光是这样「被踩着呼吸」,我就硬了。
她开始微微摇脚,像是在找地毯上更舒服的位置。脚底滑动的同时,拇趾压住了我的鼻尖,脚弓贴在我的脸颊,整个人仿佛缩在她脚底的阴影下。
我开始无法分辨自己是谁。
我是人吗?还是地毯?还是她鞋底黏住的一片髒泥?我什幺都不是。我只是她呼吸中的滤网,靠着她脚臭残留的气息,活着。
我的裤底早已湿润,龟头贴着布料,敏感得发麻。她脚底有节奏地压迫我呼吸,彷彿在给我身体打节奏。我的腰轻微地颤抖,我不想射,但我知道自己挡不住。
一股熟悉的颤抖感从尾椎往上涌,脊椎每个关节都在抽搐——
「啊……」
我咬住舌头,忍住声音,但液体还是自动流出,隔着布喷在地毯内侧,一阵黏腻与屈辱包围我。

